到了年底,刘斌去向他们两家要钱,两家人像是商量好使的,都以明年还要继续做养殖生意要等明年养殖挣了钱才会有钱还为由拒绝现在就还钱。就这样一拖三年就过去,直到2006年。城市规划要占刘斌老家的地,得知消息后,刘斌急忙从学校赶了回来,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本来属于他家的房子和船都变成二叔家的了,当愤怒的刘斌去质问二叔时,他却说当年刘斌父母欠他钱,没有钱还就用房子和船抵债了。直到这时才真正算是撕下了那层面具,甚至连以前借过的那四十万都矢口否认。更过分的是,当刘斌去找他姑姑要钱时,他姑姑不但不承认曾经向他借过钱,还说刘斌父母当年出国打工的钱都是向她借的,要求刘斌用他现在住的房子抵偿。
真是一对极品狼狈。
刘斌最后只能将他们告上法庭,当他找了每个知道事情经过的亲朋,希望他们能够出庭为他作证讨回公道,他们无一例外都拒绝了。而这还不是最悲催的,最悲催的是他的二叔和姑姑居然反告刘斌欠他们钱,而且还打赢了官司。
除去几年花销,再缴纳了所谓的欠款之后,刘斌最后只剩下父母出国后寄钱回来后买的这套房子和十万左右的存款。
禽兽二叔家的那个极品堂弟,居然在刘斌毕业回来后还让一帮徐混找过几次麻烦。
这两家所谓的亲戚做出的事情比很多仇人做的都要狠都要绝,都有些斩草除根、赶尽杀绝的意思。
“刘斌,别难过了好吗?”不知不觉中已经下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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