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爱女,姚谦安也不免心神恍惚,毕竟是他最为疼宠的女儿,若不是因为……他又如何舍得将玉娴独自送往京城,虽是心疼,但是想到那些曾经做出的牺牲,姚谦安握紧了双拳,硬是狠下了心肠,“你不必多言,玉娴若是想要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将来,明日就必须入京,夫人那里你可不必理会,至于玉娴到了京城后,自然不会无依无靠,待会我手书一封信笺,常二到达京中后只需持信前往工部侍郎吴品兹府中,他自然会对玉娴多加照拂”。
这些年虽然始终不曾如愿任职京城,但是私下里已有不少京官暗中遣人前来笼络于他,姚谦安深知那些眼高于顶的京官看重的不过能够藉由他攀附上贤妃与四皇子罢了,偶然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也曾惶恐,也曾怀疑,明明这样不得不同那些势利小人昧心相交的日子并不是他所求,可是他终究是不甘心的。是了,为何以他的才智学识只能泯然于众人,他不甘于平庸,即便是千夫所指也必然要功成名就,哪怕是此生唯一的胞妹对他恨之入骨他也不能后悔不能愧疚。多少年了,姚谦安不敢去回忆当年胞妹入宫时疏离冷漠的眼神,每一夜羞愧难眠时只能用政绩勉强宽慰心底的内疚,毕竟他当真实现了当初的誓言,瑾萱她应该可以稍稍原谅几分他昔年的过错吧。
管家心疼的看着姚谦安痛苦却不自知的样子只能微微叹息,他瞧着他们兄妹二人自幼长大,兄妹间的情谊不可谓不深,老爷他当年执意送胞妹入宫虽然面上不说心底只怕也经受着不亚于千刀万剐的痛楚,如今却是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