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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高高在上的帝王,铁血赫赫的元德帝,在这一刹那竟是那样的温暖与平凡,姚瑾萱素来清冷的容颜上也不禁滑过一丝浅笑,他终究是找回了那个能为之柔软的存在了,“也好,既然已经决定长相厮守,皇上便用全部的心力去守护她吧,世间有情人太多不能终成眷属,你们既能重逢,当得好好珍惜才是”。
轻轻淡淡的音色不掺杂丝毫嫉妒的丑陋,或许这也是自己愿意不时前来毓清宫小坐的原因吧,不必面对着那些假意的柔情与做作的姿态,这样宛若友人间平等自若的交谈于他实在是难能可贵,这份淡然一如当年她初入宫之时,从来不曾改变,赫连瑞心知她的心底早在入宫时便已荒芜成枯原,无欲无求的现在不知是当初多少清泪才能成就。有些叹惋,有些怜惜,赫连瑞终是忍不住劝道:“你总是能够看透世事读懂人心,可惜对于自己却始终不愿去面对,这数十年光阴你执意这般画地为牢的度过,你既觉得安心我也不便多说什么,可是岁月匆匆,哪还有太多的时间由着你浪费,逃避了这么久,难道你果真不想在心灰意冷前查个究竟?”
杯中的茶水已散尽了余温,没有唤来宫人,姚瑾萱亲自起身执起暖炉上的紫砂壶重又沏了一盏,这才容颜沉静的说道:“既已是陌路,又何必徒劳纠缠,那些过往我早已淡忘,深居毓清宫不过是因为贪恋这份宁静与自由罢了。我还是理智的,并不会不懂不能一味沉溺于过去的道理”。
赫连瑞墨黑的眸一掠而过她假装若无其事的面容,心下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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