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夏溟原以为赫连瑞早已知晓苒儿居身之处,只是碍于心下愧疚这才不曾前去叨扰。只是此时听梦薇方才的意思,赫连瑞也如自己一样被蒙在鼓中,那么这些时日阻拦铁卫的势力果真是元安君的手下而非赫连瑞。梦薇瞥见言夏溟了然之色中难掩幸灾乐祸之意,只能假装不曾看见似得继续解惑道:“当年太上皇相助,曾经明白告知只有当夫人有心与元德帝相见时,其中的阻碍才会消散。如今夫人生活闲适惬意,再不复往日愁容满面之态,太子又何必执意相寻,莫非非要眼见着故态复萌,夫人重陷危机之中才愿意放过彼此?”
“放肆,本太子怎会伤害苒儿。你好大的胆子,只不过因你是苒儿的侍婢,本太子才耐着性子听你一言,你却在此大放厥词”,言夏溟怒急起身跳起,不光是因为此生唯有云清苒可以用此态度与他相谈而不必承受惩罚,一个小小的婢女如何能够凌驾在一国太子之上,言夏溟当即拍案而起,再不想有片刻停留。
“既如此,太子何不慨然放弃,夫人将玉莲还予太子便是希望您能淡忘过往,‘满目山河空念远,不如怜取眼前人’,夫人相信以太子的智慧,定然不会做那误人误己之事”,梦薇见言夏溟愤怒之下欲要离去,忙急声道。
言夏溟蓦地顿住了身子,痛彻心扉的悲意自背影中缓缓渗出,半晌方才低声的叹息:“我只是想要再见她一面”。低沉的话语轻轻飘散在风中,恍若谁的低语,谁破碎的心绪。
“太子天纵英才,又岂会不知当断则断,不断自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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