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薇乃是她的贴身侍婢,言夏溟自然知晓,若依此为据查探到云清苒的下落,那么这几年舒心安静的日子将不复存在。莫逸清心底自嘲,果然自己也是自私的人呢,明知道苒儿心中放不下那人,却还是固执的不愿苒儿与那些故人相见。
云清苒淡淡轻笑,毫不介意方才莫逸清的责问,淡然的解释道:“莫大哥,我自然知道你担忧的是何事,只是以言夏溟的势力,必然已经知晓我身在阑清城中,而他性子执拗,认准的事情必然是不撞南墙誓不悔,我想若由着他的性子大张旗鼓的在阑清城内搜寻我的下落,皇城内的那人定然也会获悉,届时我与宸儿才是再无清净之日可言,故而我才遣梦薇前去将我的心意转达希望言夏溟能放过自身从而成全我的自由。”
“苒儿,愚兄方才失礼,还望你见谅”,莫逸清分不清心中悲喜,眼前的女子早已非昔年走投无路需要他施以援手的云清苒了,如今的她因为安宸而变得愈发坚强果断,外间的诸事仿佛再不能侵扰到她分毫,难道这些年困守在记忆中不愿走出来的只有自己?
云清苒见莫逸清一如既往的将悲伤掩藏在眼眸深处,便略带愤怒的斥责道:“你既是安宸义父自然应该倍加关怀我们母子的处境,你因心中担忧才慌忙赶来,何罪之有?在慌乱中你连贴身侍从都抛诸在了身后,这番深情厚谊我与宸儿此生无以为报,为何你还这般自责,莫非是想让我们母子内疚终生吗?”
莫逸清从未见过云清苒这般疾言厉色的模样,一时手足无措的想要解释,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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