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寻常的好奇心驱使着他暗中窥探,倒也无甚大碍,只是麻烦在于若他意在父亲左翊,那么可真是有些棘手。今日之前,平心而论如有人能为左翊制造些烦忧困扰,自己心底或许还是拍手称快,然而只是短短半日,曾经所有的想法已经好比似陵谷沧桑,而今的他虽难以说是为有他这般的父亲而自豪,但总归明白了左翊为东尹百姓承受所有的可贵心意,倘若孟如常真是有心对父亲不利,他绝不会坐视不理,轻轻的舒出内心积郁的浊气,左初易的面色浮现出几不可见的淡淡微笑。
“公子,已经到了”,子永打起轿帘小心的搀扶了左初易拄好双拐便忙放开手,要知道自家生平最为忌讳的便是那残疾的身子,故而府中众人在其面前总是避免流露半点异样。此处宅院乃是当年左初易搬离左相府后自行采购的,两进式的庭院不似左相府那样处处彰显着浩然正气,狭小却格外温馨。
门外早已等候的门童见左初易此时回府,惊讶之余难掩喜悦的迎上前来,嬉笑道:“公子您果真有未卜先知之能,夫人方才才命人制作了些您爱吃的糕点正要送到静心斋去,不想您却先行回来了,夫人这下可该高兴了”。
“小桐,入府这么久,你怎么还和小豆子一样情绪外露,要记得,喜怒不形于色,在这京城内,于你或是亲近之人都有益处”,小桐正是与小豆子一同被收容在静心书斋内的苦难孤儿,聂凝萱在街巷之间发现他们之时,兄弟二人几乎快被众摊贩捶打致死,说来不过是众摊贩痛恨小桐二人前来乞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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