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初易下意识的想要遮掩,如此天真的举动让左翊眼中浮现一丝沉痛:“你已知苏月莲心机深沉,却意广才疏,当她意识到无法利用你获得期望的权势之时,定然会变得恼羞成怒,虽身在卧佛寺,却半分慈悲之念也无,时常肆意折辱伺候的宫人,及至分娩之日,曾深受她摧残,容貌尽毁被赶出宫的宫女不知如何混迹在侍奉的宫人之间,趁其不备将躺在竹椅之上赏花的苏月莲向那幽深的荷塘里推去,苏月莲得围栏相阻止住了下落的势头,只是肚腹却狠狠的撞在围栏之上,那一日你被迫早产,自此留下了右腿残疾的伤痛”。
“莫怪你往日始终不曾带我出席任何宫宴,是不愿我与苏月莲有任何接触吧”,往昔的一切都在此刻愈发清晰,当初的怨恨此刻看来几乎微不足道,苍天捉弄让他不得不终日面对最为痛恨之人诞下的孩子,这些年的爱恨纠缠该有多么让人疲惫,那些漠然,那些薄待不过只是他苦心的保护,左初易眸色深沉的凝视着曾经最为陌生的父亲,那一声迟来的爹爹始终哽咽在喉头,半晌无法言语。
左翊倒不曾奢望往日敌对的父子关系能在一夕之间得以缓和,今日前来不过是为了将真相揭开,不让他终身生活在遗憾与伤痛之中:“我本想将此事掩埋,待到我百年之后再无人知晓,只是昨日苏月莲借祈愿只由禀明了圣上再次前往了卧佛寺,这让圣上心生警觉。要知道卧佛寺之于苏月莲只怕是此生最为痛恨之地,如今她执意前往定然有其他的图谋,这些年她隐忍不发,不过是对太上皇还存留一丝痴念,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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