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翊,你足智多谋,才高志洁,实在是东尹难得一见的将相之才,只是你秉性执拗,太过固执,便是你唯一的缺点。你只关注了自己的痛苦,可曾想过生命何其无辜,当年沙场征战,你尚且不愿伤害兵败的俘虏,又何必如此狠绝的对待你自己的骨肉”,赫连修泽实在不愿眼睁睁的看他犯下此生无法弥补的大错,只能苦苦相劝,见左翊依旧一副油盐不进的固执模样,微微叹道:“果真如嫣儿所言,此事连我也无法劝动你分毫。既如此……”,赫连修泽威严的落座于龙椅之上,威慑的看向下首略显茫然的左翊肃然开口道:“左相听命”。
左翊单膝跪地恭敬领命:“臣在”。“左相如今年岁渐长,朕与皇后商量着左相府内适时应有女眷协同料理,朕命你择日迎接侍妾入府”,不明白如何牵扯到娶亲之事,原指望赫连修泽赞同其做法的左翊不知所以的看向上首的皇上。
“朕倒忘了,昨日莲贵人身染重疾,朕已命人护送其离宫前往卧佛寺修养”,不去理会左翊的诧异,赫连修泽自顾自的说道,满意的看着左翊的面色由愤怒渐变为深沉。
左翊若有所思的喃喃道:“皇上,您……”。“朕与皇后商议过,你的骨血与瑞儿无异,我们定然极力保全,你所在意的不过是孩子的额娘,只是稚子无辜,他无力选择自己的出身,这样的局面也并非孩子的过错,阿翊,鸦有反哺之义,羊有跪乳之恩,府中高堂尚在,你难道不愿他们早日得见你后继有人,安度晚年吗?”
左翊无力反驳,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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