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胸口的滞淤之气为何,却本能的轻声打断了他的沉思。
“无事,朕只是在想麒儿百日之后理应独居懿元殿,届时百官必然谏言,朕却不忍令麒儿与你生离”,赫连瑞自冥想中回神,再次痛苦的明白云清苒只存在回忆之中,不愿被人看出眼中的苦涩,赫连瑞状似不经意的移开了视线,淡淡的宽慰着柳青芷。
“皇上,臣妾知道您疼爱麒儿,然祖制不可废,太子百日之后便依祖训让麒儿居住在懿元殿吧,臣妾无事之时常去探望便可,言官们本就有无事生非的本事,皇上无需为这些小事与其辩驳”,虽不舍太子如此年幼便要独居一殿,柳青芷却也明白此乃祖宗训诫不可轻易违背,当年赫连瑞乃是元安君独子却也无法例外。
“如此,朕便允你每日可守在懿元殿半日直至太子周岁,届时朕也会多拨些侍从守候在懿元殿周围,至于膳食起居,自然也会有专人照料,皇后大可不必忧心,如今你最紧要的便是养好身子,否则日后该如何照料麒儿?”赫连瑞早已命张跃单独训练了一部分禁军以守卫太子的安危,只是因为皇后舐犊情深赫连瑞不忍直言要求,好在柳青芷一如既往的温顺体贴,令其轻松了不少。
“皇上,臣妾不在乎锦衣玉食,臣妾只怕若是日后有一日不能陪伴在您与麟儿身边,那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柳青芷深知赫连瑞并非薄情之人,都道是帝王无情,却不知自己并非能令帝王一往情深之人,正是因为深深的了解赫连瑞曾对一个女子用情至深,柳青芷总是担忧待山河稳固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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