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强行将这碎叶悉茗移栽北岚,朕只怕陨折了这等美丽,届时太子岂不是痛悔莫及?”赫连瑞凤眸微阖,掩去了眼底的冷光,想不到今日一番恳谈言夏溟依旧不愿死心,执意要打扰苒儿的生活,只是若这般轻易的让言夏溟破坏了苒儿的幸福,怕是此生亏欠的再也无法偿还。
言夏溟早知赫连瑞不会轻易同意,只是他心意已决,此次定要探得苒儿下落,哪怕只是亲眼看到她的幸福,“帝君说笑了,若本太子记的不错,贵国也曾将夜阑国花千日红移种在皇家苑墙内,如何这碎叶悉茗便不能成活于北岚,或者离开故土换得一片崭新的天地,此花将会盛放不衰。”语毕,言夏溟举杯遥敬赫连瑞,显然不愿再继续这番话题。
“皇上,时辰已晚,不如早些安排使臣的去处,连日奔波,使臣们也需好生休整一番”,左翊见赫连瑞不复方才的淡然,竟罕见的流露出一丝焦躁,忙出言提醒,在敌人面前露出自己的弱点是最为愚蠢的事情,尤其赫连瑞乃是一国之君,岂可这般轻易的将喜怒爱憎表露于人前?
赫连瑞心知言夏溟乃刻意挑衅,只是关乎所爱,难免失了分寸,此时听得左翊已略带告诫的言辞,只能敛去周身情绪,转而淡然的询问身侧服侍的人:“小顺子,使臣安歇之处是否安置妥当?”
“皇上,您且放心,清河园内诸事完备,奴才今日早些时候已亲自去看过,绝不会出现丝毫差错”,清和园乃是元安君之父在位时所修建的避暑休憩之所,平日朝政不甚繁忙之时,倒也经常携带妃嫔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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