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意陪伴着苒儿,给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独宠,试问你我谁能做到?骤然间直面这个无法回避的矛盾,言夏溟只能哑口无言,耳边犹自响起赫连瑞的叹然:我们所承诺不了的,莫逸清却能够尽数给予,你若真心为苒儿着想,就不要前去打扰他们的平静.
似是被赫连瑞的话戳到心底最深的痛,言夏溟许久都未再开口,只颓丧的松开他的衣襟,面色惨淡的跌坐在一旁的木椅上,半晌却突然反应过来:为何听你方才的语气,似乎许久都没有苒儿的消息了?既如此你又是如何知晓莫逸清与苒儿的下落?
赫连瑞闻言面上泛起怀念之色,半晌微微苦笑道:当年苒儿离去,我虽选择放手,但内心深处仍然期待她能够回心转意,只是当年恰逢多事之秋,我也只有派侍从暗中跟随保护,也是在那时得知莫逸清不顾病体羸弱,一直追随苒儿左右悉心照顾于她,后来,侍卫暗中回传消息,言明苒儿已与莫逸清结为夫妻,自此再也没有消息传来.因此如今苒儿身在何处,我也无从知晓,只是莫逸清此人重情重义,这些年苒儿定然十分幸福.
为何会不再有消息传来,难道有其他人暗中出手不成,赫连瑞,你竟然毫不担忧?你身为君王,怎能不知暗箭难防的道理,若非有人意图对苒儿不利,你的手下岂会没有消息传来?言夏溟真想亲手了结了此时面色安详的赫连瑞,只觉虽已认识多年,自己终究无法参透他心底的想法,果然元安君这位千古一帝教导出来的子嗣同他一样也是一只心黑皮厚的黑狐狸.
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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