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刘大能看似是单纯莽夫,但这一番言论却是严密谨慎,丝丝入理,令人信服的同时更加不会忘记他言语中的告诫,纵使有心生事,怕是也要思虑再三了.
夏衍却浅笑依旧,话音一转却是应和着刘大能的话称颂起太上皇来:若真如刘兄所言,太上皇真可谓悲天悯人,想来这三年来各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也是元安君苦修祈福所得的造化.
夏衍亦不是随意可以打发之人,虽表面上对元安君歌功颂德,实在借机反问,太上皇退位理由是为免除灾祸,这三年天下太平自是上苍恩泽,并不是太上皇一力安排,世间轨迹皆由天神操纵,既然天下本就安康,那所谓灾祸之说又怎么能让人信服呢?
若是先前还不确定夏衍所问究竟是无心还是有意,现在刘大能十分确定是来者不善了.
正要出口反驳,孟如常突然开口道:夏兄此言太过偏颇,正所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这天降灾祸想来便是众生的劫数.天道无常,又怎能因一时的安乐而视天劫为无物,东尹太上皇舍己为人,实为功德无量!
孟如常本无意出言相助,只是夏衍言辞之中愈发咄咄逼人,这东尹乃一国都城,岂能肆意评论一国太上皇.虽不知夏衍屡屡出言不逊到底为何,但是这般争论下去总是不妥,若引起有心之人的注意,只怕自己也会卷入是非之中.
夏衍见孟如常言谈之中较先前已夹带了几分疏离之感,神色中更隐隐带着一丝警告,倒也识趣的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好在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