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究竟是什么有趣的事情,你竟然还瞒着我们,正好每日里看这些账目实在无趣的很,三哥你快说说那件趣事来解解闷吧,单纯如玉杨自然是没有听出如柳话中浓浓的调侃意味,反倒是一脸兴致勃勃的打探着,终于能够找到记忆账目之余的有趣的事情,贪玩如他可自然是热衷极了,因此也错过了子槐温润的面容上瞬间涌上的红潮.
玉杨,桌案上的这些账目眼下都已理清,堆在这里实在有些杂乱,你这就将账册全部送回侧厢安放妥当,记住一定要依序放在右起第三格书架上,莫要乱了次序累的大少爷日后查找不便,如柳意味深长的笑看着二哥面上的羞赧,倒也真没有打算将那日瞧见的事情如实说来,也不管玉杨如何的催促,如柳只是淡笑着不语,如此催促了半晌,始终得不到回应,玉杨正要气恼的发作,方才始终不曾出声闲谈一直垂首于账册中的君松终于面色寡淡的开口为子槐解围.
君松年岁最长,武艺颇高,为人又深沉内敛,喜怒极少形于色,玉杨面对他往往带了几分惧意,既然听得他这般吩咐自然是不敢有何异议,快步走到桌前收拢起散乱的账册抱在怀中,正要离去,门扉外传来忍俊不禁的笑意,几人便听得大少爷的声音似是在同谁说着:玉杨这般乐天达观的性子同歆竹实在是如出一辙,莫怪他们二人都极是听从君松与蕙菊的,可见这性情即便不是一脉相承也是极易相衬相合的.
少爷,您再这般打趣,我可便要生气了,如柳险些便要因为大少爷这话喷笑出声,哪里想到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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