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舍不得么?
夜晚的风很凉,冷得我全身都轻轻发抖,我从来不知这初秋的深夜,原来这般寒深露重.
也不知哪儿来的倔强,或许是以往所拥有的都太过完满,所以不曾发现我倔强的这一面.虽然不知道站在这里能不能等到,或者就算等到并得到了理由又能怎样?我却不愿放弃,只是倔强地想要一个答案,至于得到答案之后会怎样,管他会怎样呢?
二更的更声从街上传来,更夫手提的小小灯笼在这黑暗中,发着孤单的荧光,一漾一漾荡出一圈一圈寂寞.
慢慢地,那小小的灯笼映着一个越来越近的影子,当我发现时咻地抬起头,全神贯注地盯着那只越近越大的影子.
果然,就算灯火多么微弱,我想我也不会错认这个影子——柳信言.
言哥哥.我走上前去,叫着这个我极少喊出口的称呼.
平时我都是直接喊他的名字,指使他为我的任性东奔西跑,但今时不同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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