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背叛,总是在最兴高采烈的瞬间悄无声息地杀到,残酷到叫人不忍直视.
杭州的荷花和西湖一直是我最钟爱的景色.因此每年的夏天,我都会随爹爹和娘亲会杭州度暑.
幼时,不懂事的我曾经动了心思要在那儿住一辈子,爹爹花了好大的劲哄我,才让我认识到厩才是真正的姜家,不能再杭州长期安家.最后虽然并没有长居,在我不依不饶的恳求下,还是承诺每年都会回杭州小住一段时间.
这个习惯一直保留到我十五岁,然后我怎么也不会料到,十五岁以后的那么多个夏天再也没有机会.
习惯是很可怕的事情,可怕得会在每年的固定时间,即使身不能去,梦里却早已百转千回,纠缠不已.
我十五岁的这个夏天,从杭州归来.
我如往年一般欢天喜地扑进姜府,满心以为迎接的是某人满脸的焦急和欢天喜地的叫唤小姐你回来了,我们去捉知了还是摘花的问候.,
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迎面扑来的却是大家拿着各种打扫的工具,安静地打扫着庭院,看见如一只蝴蝶飞进来的我,眼光满是悲伤与怜悯.
这一股浓重的悲伤,从我的眼底开始蔓延,迅速到达神经末梢,我那颗终年迟钝的大脑,也意识到,一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还有一件奇怪的事,每一年都会站在庭院中央等我归来的柳信言,此时此刻,那个位置空无一人.
爹爹凌乱的脚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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