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哭着喊着非要嫁我,我也不娶她了,我就让你听不成她叫你爸,你信不信?”
徐恕恼羞成怒,放出一句狠话,随即挂了电话,结束这个充满脉脉温情的除夕夜父子电话。
没一会儿电话铃声又起,做父亲的又打来了。
徐恕心情烦躁无比,干脆关机,耳不听为净,丢下手机,手伸向床头柜,要摸香烟。
“小徐!一个人猫屋里干什么呢?快出来吃烤全羊!再不来,骨头都没你份了!”
天已经黑透了,外头炮仗砰啪砰啪地响了起来,负责前期场地和工作的项目副经理之一老邓在门外扯着嗓子喊他。
“来了——”
徐恕吐出一口气,丢下烟,收拾了下心情,翻身下床往外头去,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套上来回开车一百公里从县城快递站拿回来的冲锋衣,打开门,钻出了棚屋。
……
年过完,短暂假期一晃而过,初八赵南箫回去上班,没看见林洋,听同事说他身体不适,继续请假。
她也没在意,没想到过了两天,传来一个震动全院的大新闻。
林洋请长期病假,再没露脸,意思就是我不干了,设计院最好放人,要是拿合同没到期来压,我就以病假为由不来,你爱咋咋的。随后,又听说他高薪去了国内一家挺有名的软件开发上市公司ak公司,不但如此,几天之内,设计院bim团队的几名人员也陆续以相同方式不来上班了。
也就是说,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