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点糖分是非常有必要的。你没事就吃一颗。”
他语气严肃地给她科普完,又补了一句:“别怕发胖。你挺瘦的。”
赵南箫:……
她伸出手,接了过来。
“谢谢了。”
“没事,休息吧,不打扰你了。”
他朝她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赵南箫看了他的背影,关上门。
徐恕快步走回自己房间,一进去,狠狠捶了下自己的脑袋,发出“咚”的一声。
本来是想请她去吃夜宵的。晚上这顿饭,看她就没夹几筷。怕她饿。怎么到了她跟前就又习惯性地怂了。
初中时被她仗着大了自己一岁就整天教他做人留下的后遗症,看起来不轻,到了现在居然还是没彻底治好。
赵南箫可不知道某人的郁闷,拿了糖随手放桌上,洗了澡,想着明天要野外工作,算自己从业四年来第一次正儿八经地参与一个项目,还是一座投资额将近二十亿的特大桥梁,心里还是有点感慨,想养足精神,上床后看了一会儿书,熄灯睡了。
第二天早上九点多,秦总获悉去往桥址区的道路已经恢复正常,立刻带人上路,驱车十几公里来到了那片区域。
这里是典型的高海拔深切峡谷地形,沿线都是高山峻岭,视线前方的不远之处就是终年积雪的雪山,峡谷的两岸边坡高而陡峭,荒野一片,原本根本没有车道,高速公路也没修到这里,为了方便前期勘测,zj方在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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