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呲道:“狗日的,当老子耳朵聋吗,没听到别人喊你徐班呢?”
一个小班长就跟老子耀武扬威的,真以为你是一方诸侯呢?敢再骂老子一句试试,信不信老子拔掉你满嘴的黄牙?”
板寸头立马怂下来了。
当他拿出‘显要身份’来也吓不倒这家伙时,眼最‘亮堂’的做法就是忍,好汉不吃眼前亏吗,反正对付一个人的方法,并不单靠拳头硬。
“愿赌服输,这是每一个赌徒都该具备的良好品德,别让我看不起你们。当然了,要是哪个非想闹事的话,也可以。反正老子刚从部队退役没得几天,还怕你们这些吃瓜群众不成?”
王富贵收回脚打了个哈气,走到一边沙发上躺了下来,胳膊担在眼上说道:“都别瞎咋咋呼呼的了,让我先睡会儿,到吃饭时间喊我。”
大家伙大眼瞪小眼:哦,原来他是退役军人啊,果不其然,真的够牛皮。
不过即使他再厉害,那又怎样,很快就会被炒了的,没看见徐班已经打电话了么?
徐班,可是潘副总的妻弟。
板寸头给姐夫电话打过后,也没擦嘴角流出的血,这可是控诉王富贵暴揍他的主要物证。
其他驾驶员也没劝,大家或站或倚的,都眼睁睁看着桌子上那电话。
在大家胸有成竹的想着,用不了多久电话就会响起来,板寸头姐夫就会叫王富贵到他办公室,接下来……自然是叫这家伙自动团成团,以圆润的方式滚出大家的视线了。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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