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台上熏着香,旁边一次摆放着五人的照片,有王盛致,也有王嫂,最后一张是梅子的,已经裂开了。
照片开裂,意味着咒术失败。
白盼杵在案台前沉默了会,才道:“你们为了救自家孙子,做了不少亏心事啊。”
回应他的是诡秘的寂静。
白盼又问:“这种咒术是你们本身就知道的,还是别人告诉你的?”
田家儿媳心虚地瞥开视线,她丈夫田福庆则尴尬地陪笑,而田老头神情恍惚,不停念叨着:“是我的错,不关我孙子,是我的错,不关我孙子……”
看来不想说,故意顾左右而言他。
见此情形,白盼不由嗤笑一声,挥开烟雾,走近床边,一把掀开被褥,里面躺着个小孩,已经下身已经溃烂,无数蛆虫在上面攀爬,脸颊惨白,半口气进,半口气出,一看便是时日无多了。
这种咒术能帮床上的小孩承担因果,只要集齐五户,他就不用死了,可惜最后的替死鬼梅子被白盼救下,咒术受到反噬,托了半年的病症一下爆发在他身上,承受不住是理所当然的。
小盐巴看着王嫂的黑白照片,忽然道:“你们给了村长多少钱?”
“没多少,也就十几万吧……”
田家媳妇见瞒不住了,只能硬着头皮回答:“不能怪我啊!是他自愿的,他儿子读书付不起学费,死乞白赖地求我们,我就说,好啊,钱可以给,但不能白给吧,得为我们办事啊,要是办的好,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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