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坐镇,单凭微臣一人,绝对压不住那帮兵油子。陛下,您是没见当时那情形,有个参将不服,王爷抄起马鞭就是一顿抽,把那人打得哭爹喊娘,直接揍趴下了。”
齐王不免谦虚几句,“嗨,我那算什么啊,你手起刀落,一刀砍了人脑袋才叫厉害!——皇兄,差事办完,我能不能回家了?”
景顺帝失笑,“能能,你媳妇儿接二连三进宫,张口闭口就问你,她再来,朕实在是找不到借口搪塞了。”
“那……我回去该怎么说,要不要继续瞒着她?”
“不必,你立下功劳,也该让她替你高兴高兴,去吧……诶,你等等。”景顺帝叫住齐王,略沉吟了下,缓声道,“三弟,父皇临终前说的话,哥哥一直记在心上。”
齐王低下头,揉揉鼻子,瓮声瓮气答道:“……我也记的。”
景顺帝颇为欣慰地笑了,“走吧,放你三天假,回来去礼部当差。”
御书房伺候的人同样悄无声息退了下去,只留下李诫一人。
李诫便知皇上有话单独说,果然,景顺帝问道:“齐王一下子转了性儿,是你劝的?”
“微臣倒是劝过几句,但王爷好像没听进去,许是王妃的功劳。听微臣媳妇儿说,齐王妃摸准了王爷的性子,他二人似乎很合得来。”
“嗯,只要这人心中有了挂念,就不容易走极端。”景顺帝从书案下头翻出个小匣子,往李诫这边一推,“你的夫人也很厉害。”
李诫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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