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你去听听民间的声音,你去看看老百姓的苦状,只差易子而食!你有何底气谈圣贤之道?你有何颜面立于这朝堂?老夫历经三朝,识人无数,却是第一次见你这般恬不知耻之人!”
“温钧竹,你说,你是不是当世大奸臣?”
孔大儒话音甫落,温钧竹已是脸色灰败,身形摇摇欲坠。
豆大的汗珠子顺着蜡白的脸流下来,他心里感到一阵绝望,孔大儒在士林中威望有多高,此时他的绝望就有多大。
被孔大儒如此不留情面痛斥,他的“奸佞”之名已是拿不掉了,哪怕计谋得逞,扳倒了李诫,逼迫皇上让步,他也将永远背着这个污名走下去。
朝堂上死一般的寂静,朝臣们没人说话,每个人都好像窥破了他的心思,看他的目光透着怜悯,还有丝丝的讥讽。
温钧竹眼一黑,几欲昏倒,但他撑住了,他必须做点什么,他不能就此认输。
他极其艰难地拿出奏章,颤声道:“臣是不是奸臣,自有皇上定夺……皇上,臣有本要奏。”
景顺帝道:“讲。”
“李诫杀戮良民之案,臣以为不可再拖,必须给无辜丧命之人一个交代……”
皇上不等他说完,出声打断说:“朕知道了,无非是要砍李诫的头,诸位爱卿,可有人附议?”
无人应答。
在这令人难堪的沉寂中,温钧竹重重地咳嗽了几声,终于,有三四个人站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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