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诫眼睛余光瞥见他的神色,暗自冷笑,心道你个酸儒,我醋死你!
但温钧竹的话提醒了秦王,他拿起条陈,反复看了几遍,面所有思地瞟了李诫一眼。
“不瞒两位小主子,赈灾条陈的确是我和幕僚一起商量出来的。”李诫索性说,“我只是脑子里有想法,落到笔头上的事情,都是我那位幕僚在操办。”
秦王嗯了一声,不置可否。
月上中天,几人终于商议完正事。
李诫引着他们往后衙走,“二爷三爷,这儿的知州是只身赴任,没有带家眷,整个后衙都是空的,正院应已收拾出来了,您几位暂且住那里。我在西跨院,有事您叫一声就行。”
温钧竹跟在后面,路过垂花门的时候,不由自主向西边看了一眼。
漆黑的夜晚,小跨院的门开着,透出昏黄温馨的灯光,似乎是在等着某人。
他不禁有些发怔。
李诫的目光已经冷了下来。
寂静的夜,突兀地响起一声咳嗽,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唐虎摸摸喉咙,一本正经说:“上火了,李诫,明个儿预备些绿豆汤,多搁点冰糖。”
“你一个舞刀弄枪的大男人偏偏爱吃甜食!”李诫嗤笑道,“行,明儿个让我媳妇儿盯着厨房多煮点。”
秦王看看李诫,又看看温钧竹,罕见地笑了下,和齐王自去歇息不提。
李诫回到西跨院的时候,赵瑀还没睡,坐在炕上,就着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