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睡莲紧紧挤在一起,随波逐流地向花厅这边涌过来。
潘太太年纪也有五十左右,生得很是富态,待赵瑀也客气,“李大人不到二十就身居五品高位,想来必有过人的才干,今后还要好好辅佐我家老爷,上下一心,将兖州府治理成山东第一府!”
赵瑀随即客气道:“潘大人是朝廷栋梁,我家老爷也是佩服的,来兖州前,他进宫面圣,皇上都叫他多和老大人们学学呢!”
潘太太便和旁边几位贵妇笑道:“你们瞧瞧,我先前怎么说来着?李大人圣眷隆重,全兖州府的大人,有几个觐见过皇上?便是我家大人,也是三年前进京述职时,在大殿外头远远望了一眼。”
立时,潘太太的话就给赵瑀招来了一片羡慕的目光。
有人捂着帕子含酸道:“再刻苦读书也比不得人家会投胎,当下人都能找对主子!可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听者一片附和声,连带看向赵瑀的目光都多了点意味深长。
按说赵瑀在一众官太太中,地位仅次于知府太太,这些女眷就是不上赶着巴结献殷勤,也不应轻蔑才对。
但有时候人们会产生一种微妙的心理。
别人寒窗苦读十年,好容易考了功名,辛辛苦苦从最低层的芝麻官开始干,熬到一把年纪,才做到五六品的官。
可斗大字不识一箩筐的李诫,还不到二十,竟从一介家奴一跃成为五品大员。
他媳妇儿也跟着沾光,轻轻松松成了五品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