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
还有不少人家来不及关门上锁,门洞大开着,门扇在风中不断晃荡。
除了风声、雨声,还有门板砸在墙上的砰砰声,小镇死一样的寂静,连声狗叫都没有。
唯有远处黄河令人心悸的怒吼声。
刘铭抬头看看如锅底一般黑的天色,忧心道:“东翁,咱们初来乍到,根本不了解本地的情况,若真发大水可麻烦了,还是躲一躲。”
李诫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示意他看前头的人。
那人从墙角慢慢踱出来,四下里翻捡人们丢下的东西。
天色黝黑,狂风肆虐,飞沙走石间,豆大的雨点没头没脑砸下来,敲得房顶树丛不分个儿响成一片。
街面上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那人瞅瞅四下无人,猫腰进了一户没锁门的人家。
刘铭吃惊地叫道:“这是个贼!”
李诫看了看那户人家的门面,嘿嘿一笑,“堵他!”
那人再出来时,身上已是锦袍快靴穿戴一新,手里还撑了把大油伞,面上很是得意。
然当他看到门口笑嘻嘻站着的李诫和刘铭,得意就变成了惊愕,再变成惶恐,他立时就要跑。
李诫早看穿他的动作,不等他抬腿,手就搭在他肩膀上,“兄弟,借一步聊聊?”
李诫的手看似轻飘飘毫不用力,可那人只觉肩膀一沉,半边身子都疲软无力,别说跑,能站稳都费劲儿。
他只好乖乖跟着李诫二人走到一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