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码,人们充分发挥了编话本子的能力,杂七杂八添油加醋,传到后来,温钧竹已成了个仗势欺人、无恶不作、欺男霸女的京中头号恶霸。
流言传得是沸沸扬扬,甚嚣尘上,连京郊的王氏都听到了。
她愁得皱纹都多了几道,“外面说什么的都有,瑀儿,大理寺你也别去了,魏公子明明白白说不让人探视,你非不听,跑了好几趟都没能进去。白白费力气不说,让人指指点点的太难受。”
赵瑀正在收拾李诫的衣物,闻言手一顿,继而若无其事道:“不让我进,我就在墙外头站一站,也觉得是和他在一起了。”
“你这孩子,那不是更让人看笑话吗?”王氏苦口婆心劝道,“你若实在不放心,让刘先生去,我再叫外院的管事跟着。”
“不一样的,我是我,别人是别人。”赵瑀温声说道,“母亲,我去探望我蒙冤的相公,这并不丢人,谁愿意看就看吧,我不怕。”
王氏苦劝不住,只能随她去了。
收拾好东西,赵瑀没让王氏安排的婆子跟着,只带蔓儿一人走。
刚出大门,就迎头碰上了打马赶来的张妲。
张妲神色异常憔悴,一张脸苍白得可怕,红肿的眼睛直愣愣盯着赵瑀,许久才说道:“瑀儿,温表哥的流言……你有没有听说?”
她的声音沙沙的,听上去像是哭哑了嗓子。
赵瑀不知心里什么滋味,也不知怎么安慰她,只能轻轻点了点头。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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