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上,李诫揽着她,轻轻道:“睡吧。”
赵瑀也的确累了,窝在他怀中,顷刻便睡熟了。
再睁眼已是清晨,灿烂的阳光下,一池碧水在风中荡漾,岸边柳丝如烟,略远处一大片桃林,如喷火蒸霞一般,清风拂过,当真令人心旷神怡,诸般烦恼都消散不见。
李诫慢悠悠摇着橹,看她醒了,因笑道:“昨晚折腾得有些狠,你且靠在船头别动,等会儿下山,我抱着你走。”
赵瑀见身上穿戴整齐,知是他帮忙,脸色微红,低头说:“没人的地方允你放纵些,有人了你还是收敛些吧……你不要这样看着我,羞也羞死了。”
李诫轻笑,“好,听你的。”
小舟出了南溪,二人弃舟登陆,李诫叫了顶小轿,正午时分就到了县衙。
远远就看到县衙大门前的红灯笼撤掉了,几个衙役正忙着挂白布,换白灯笼。
李诫猛地一惊,立刻意识到有大事发生了,不待他问,刘铭已从内出来,脸上的表情似喜似哀,“东翁,皇上驾崩了!”
虽早有猜测,但这消息太大,李诫脑子嗡地一响,失声叫道:“什么时候的事?”
“刚刚接到的,诏书已明发,东翁赶紧去迎诏。”
李诫吩咐轿夫直接将小轿抬进后宅,低声嘱咐了赵瑀几句,匆匆换上素服,走了几步却停了下了,问道:“郑县丞呢?”
“在大堂。”
“你悄悄把他叫出来,我在二堂影壁那里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