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没。
手中的鞭子毫无用武之地,他们只能看着干着急——这些都是有功名的人,不可随意打骂。
王五急得涨红了脸,汗珠子顺着下颌滴答滴答地淌,“大人,这可怎么办?”
再看李诫时,他阴了脸,咬牙冷笑道:“我最不怕的就是威胁!拿人!”
王五一愣。
李诫面色一凛,大喝道:“拿人!出事有你家大人顶着!”
“得令!”王五呼喝一声,带着众衙役冲了上去。
几次跟着李诫办差,他也懂了如何抓人,首先把几个闹得欢的捆了个结实。
官府动了真格儿的,再看衙役们手拿绳索短棍,凶神恶煞般过来拿人,书生们也怕。
混乱之中,不知谁喊了声“好汉不吃眼前亏,跑啊!”,这些顷刻之间作鸟兽散,如退潮一般退了个干净。
原地徒留几只灰扑扑的鞋子。
李诫把抓住的人暂扣于县衙大牢,既不提审也不放人,只嘱咐牢头把人看住了。
他也没找刘铭商量接下来该如何应对,自顾自回了后宅,往安乐椅上一躺,对赵瑀苦笑道:“王爷叫我稳住局面,我怎么好像越压动静越大呢?”
赵瑀安慰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换个人来管这事,说不定要激起民变。现在只是秀才举人们在闹,大部分人都只是在旁观。而且濠州城也挺安稳的,我倒觉得你控制得很好。”
“春耕已经开始,我发了种子下去,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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