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院判抬抬眼皮,“谁说她是心痹?”
“这……自然是郎中说的。”
“放屁,纯是放屁!”吴院判登时大怒,跳脚骂道,“活该问斩的庸医!是哪个郎中,老头子非要活剥了他的皮,郎中乱看病乱开药,就是杀人的罪!他在杀人懂吗?”
李诫早在他骂人之前就把赵瑀护在身后,顺手拿起扇子遮住脸,是以躲过了满天飞的唾沫星子。然而正对面的赵老爷就没那么好运了,被吴院判喷了满头满脸,晶晶亮的,风一吹还挺凉快。
赵老爷平时相当注重仪容,脸上略有些汗都要及时擦拭干净,更不要提沐浴他人的口水了。
他登时就快发狂了,恨不得立即洗个干净,但他不能走,王氏的病还需要收场!
还好赵奎及时给他递过来手帕,才算暂时解了围。
赵老爷忍着恶心道:“依院判之见,拙荆是什么病?”
“她没病,先是被人下了蒙汗药,又被人行针激发心痛,痰阻心窍,一时不省人事而已。我给她扎几针就能醒。”吴院判用力嗅嗅鼻子,“这屋里是不是燃过安神香?赵大人,你是怕你老婆醒得太快?诶,你是不是养了外室,怕你老婆闹腾,干脆来个一了百了!”
赵玫和赵奎的眼睛“刷”地就看向了父亲。
赵老爷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分辩道:“吴院判,我敬你年长,你不能平白污蔑我。”
“没有就没有呗,嚷什么嚷?有理不在声高,叫那么大声倒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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