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结果等着回来,人就没了,到底是没喝上一口。
她这个月在张老二家里住着,从病了就想吃口甜的,可是张老二家里的不给她吃,最后临死连糖都没吃上,为此,老姑跟张老二家里的吵了一仗。
很多年以后,老姑还说这事儿,埋怨她二嫂怎么就这么狠的心呢,临死的人了,你早去给她买糖不行吗?
慢慢后来也才知道,那磨盘顶上的碗,是给老奶用的,张老二家里的看着老奶病了在床上,越发的嫌弃她了,吃饭的碗也不洗,就随便冲一冲然后放在磨盘上,来回的苍蝇飞着,不让放到屋子里面去,等着人没了,这个碗大概也就扔了。
老奶死了的时候,慢慢也不知道,她那时候站在屋子后面,一圈一圈的站着,突然听到屋子里面传出来呜呜的哭声。
跟当年姥爷去世的时候一样,出来哭声了,人也就没了。
夏天都开着窗户,慢慢趴在后面窗户纱窗上往后面看,看着一屋子的人都穿上了白衣服,她看不到棺材。
白帖子纸片儿一样的飞出去,来的人都是披麻戴孝,老奶是高寿,死的时候没受罪,走的算是安详,又是年纪大的人了。
这个辈分的,也就只有老奶一个人了,大家该来的不该来的都要来,一些老亲戚也都来了,送葬的队伍特别特别的长。
没有人喊慢慢跟在里面,她是家里的女孩子,既不是重孙,也不是四世同堂的第一个,因此只看着一只长长的队伍,男的头上有白色的帽子,白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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