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叫死亡,也不知道什么叫人没了,小时候不懂离别,也从来不晓得什么事永别,再也不见。
只是懵懵懂懂的,看着别人流眼泪,穿着白色的衣服,跟在后面跌跌撞撞的跟着送葬的队伍,听着一套套的流程,送着已经去世的人,一步三叩首归西而去。
最后去世的那一天,姥爷还是没有闭眼,但是人已经到了地上了,讲究规矩,不死在床上,看着差不多了,就在地上一副草席子,穿好了藏蓝色的唐装,躺在那里,等着死亡的来临。
晚上有人陪着在旁边守着,怕咽气了,这些都是大姨的活儿,大姨疼人,她心肠最好也最软,最后的时候只拉着姥爷的手,不肯说话只是哭。
姥爷一直看着门外,马永红牵着慢慢,屋门开着,慢慢一下子就看到了那宝蓝色的衣服,她害怕这个,不肯进门。
马永红也不勉强她,只让她去前面大姑张向南家里,张向南家就在姥姥的前面一条街上。
马永红自己进去了,跟大姨低低的哭着,姥爷一直等着大舅从城里面接了双胞胎孙子来,才肯闭眼,他生前最喜欢的就是这一对孙子,聪明伶俐又爱学习。
姥爷苦出身,当年娘改嫁了,他曾经跟着去了几年,去那边上学,因为要干活儿,学校里面一周去一两天,即使是这样,学习成绩也是第一名拔尖儿的。
只是后来,后爹不让去上学了,老师亲自来家里,跟后爹商量着,“不要学费了,孩子是个好苗子,要他去学校里面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