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看到了,外甥女士娇客,少不了又要骂几句姗姗表姐的,又去哄慢慢,“没事了,说你表姐了,要是再欺负你,你就跟我说。”
慢慢哭的眼泪八叉的,而是还是好疼,她眼角看到自己的伤,简直受不了这个委屈,还是要哭一会儿。
为此,慢慢跟姗姗表姐的仇恨,算是正式下来了。
孩子也很奇怪,单纯的很,喜好也简单的很,可是孩子之间的不顺眼,往往就是第一眼的事儿,见一次面喜欢就是喜欢,就会一直喜欢好多年。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能从三岁一直不喜欢到二十岁,期间的每一次见面就跟杀父杀母愁人一样的,一见面就是斗鸡眼,恨不得拳头刀子一齐上的,然后突然在二十岁或者某一个长大的瞬间,释怀了。
“哦,我小时候看你不顺眼。”
“是呢,巧了,我也是看你不顺眼的很,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一句话,冰释前嫌,都能相视一笑,好像小时候流的眼泪都不能再铭记仇恨了一样,奇妙得很。
这一年的夏天,是大家一起聚集在一起的最后一个夏天,到了秋天的时候,姥爷病了。
姥姥哭着跟马永红说,“早就请人去看了阴宅,那里面有一颗大树,先生说了,那树栽的好,要好好看顾着,你父亲还有不少年,树在人就在。”
“我们一直想着去跟人家换地,结果没来得及,树就被人杀了吗,齐根砍断的。”
姥爷身体早些年就不大好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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