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永红就坐在那里哭,她声讨张向东的时候居多,张向东很少还口,只听着。
听不下去了,就出去,到院子里面去,或者是到他妈那里去坐坐,很少去别人家里去哭诉。
马永红真的觉得人生怎么能这样呢?
人怎么就能这么绝望呢?
卖出去的利润都不够本钱的,还被人坑走了九十五块钱,她大哥在城里面的制衣厂里面干,这多少年了,工资四十块钱啊。
而且进菜的钱跟卖化肥的不一样,进化肥的钱是自己的钱,俩人攒下来的,可是进菜的钱,都是借来的,这是要闹饥荒啊。
年关怎么过,“打从我嫁给你了,就是这样,干什么什么不成,我就是这样的命啊。”
“平常嘱咐你多少次,防着点人,一定防着点,你就当屁一样的,从来不想着我的话,到头来还是吃亏。”
“我一天天的,菜没得吃,衣服没得穿,我省吃俭用的,为了什么啊,不就是为了攒钱,结果攒着攒着就有个大窟窿等着,我过什么日子啊。”
她拿着一条毛巾,在那里擦眼泪,看着张向东出去了,还是生气,又说了几句,才在那里默然垂泪。
天冷的很,慢慢知道,大后天就是过年了。
炉子里面的火大概早就没有了,生了一个小红炉子,在北屋当中,张向东出去的时候,门左右的摔打在一起,还是没有关起来。
留着的缝儿越来越大,风夹着雪沫子,从脚底一直吹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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