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地狼藉。
更可怕的是,周遡他浑身滚烫。
阿呆靠近他。
发现他唇间呢喃着一些酒话。
她听不清。
赵柯见阿呆来了,总算是松了口气,“这儿交给你了,你就在这儿陪着他。”
“妈咪那儿你打个电话去请假,工资我三倍付你,你这几天就留这儿陪着他。”
说着便从钱包里数出一沓子钱扔在桌子上当做预付。
阿呆问他:“他这是怎么了?”
虽然平日里周遡烟抽的很凶,但是阿呆知道周遡并不酗酒,可是现在地上躺着的酒瓶,啤的白的红的,混在一块儿。
怕是有十多二十来个。
这分明是不要命的喝法。
赵柯看了眼面前半跪在周遡面前的阿呆,他思索了一会儿,才叹了口气:“今天是他弟的忌日。”
“每年到这个时候他总要疯一回。”
前些年他顶多把自己喝到吐,但是今年估计是陈生来了,旧事被重提,喝的更狠了。
外加上生了病,才成了现在这般模样。
本来赵柯是打算叫naomi来的,他没她电话,在周遡手机上翻了半天,最后居然看见了一个神奇的备注。
安眠药。
这三个字极大的勾起了赵柯的兴致,要知道,和周遡做弟兄这么多年,他失眠的事情赵柯比谁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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