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牛毛细雨，一股股冷风呼啸。

    寒潭中。陈言的眉头紧紧地拧着，额头上浮现出一层层细密的冷汗，身躯都缩成一团。

    梦境中。

    “活着！”

    “一定要活着！”

    那声音飘渺，却又多了一丝沙哑，如从云层中传来，层层叠叠，经久不息。

    陈言静静地伫立在灰蒙蒙的世界，入眼处都是灰色的雾霾，远方，有着道道低沉的声音响起，如在耳边低语，如近在眼前，但又空无一物。

    “活着！活着！”陈言喃喃自语，坚毅的眼神中有着一丝迷茫之色浮现。

    “呜呜……”远处，仿佛是有着啼哭声传来。

    陈言循声望去，只见在那灰色的雾霾之中，两颗如红灯笼般的眼睛默默地注视着陈言，一动不动，眼神中甚至看不见丝毫的感情色彩，只有无尽戾气充斥，看着他，却又像是看着他身后的灰色世界。

    令人毛骨悚然。

    十多年来，无数个梦境，陈言第一次正面注视着那两颗血红的眼睛，那无尽的戾气令他有些惊诧，但却并未感到丝毫的惧意。

    反而……反而是有一种极为熟悉的……亲切感……

    “呼！”“呼！”蓦然间，陈言忽然从梦境中苏醒，感受着寒潭冰晶传来的寒气，身躯一片冰冷。

    睡意全无！

    寒潭洞口飘来雨丝，落在陈言的面颊，使得他很快清醒。侧头一看，灵猴已不在潭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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