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倒,顺着山上唯一的小路滚了下去,躺在山脚,半天不曾有过动作。他的脸色十分惨白,眼眶深深地塌陷下去,一头漆黑的头发变得花白,浑身上下缭绕着一缕缕的死气,生命气息细若游丝,随时要死去。
忽然,他轻轻一笑,颤巍巍的伸出布满老人斑的手掌,有气无力的拍打了一下自己,感慨道:“执念,执念,果然可怕!武道一途,千劫万难,老师,您说的不错!武者最可怕的不是敌人,而是自己啊……”
他骤然明悟。
微凉的冷风拂来,令得陈言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他在后山观想了一天,此刻已是黑夜,群星璀璨,光辉夺目。一轮如弯刀般的寒月高悬夜空,散发出清冷的光辉。
他两手撑着地面,艰难的想要站起来,却因为生命精气消耗一空,骨骼极度老化,软弱无力的摔倒在地。望着山巅上静静矗立的石碑,陈言干枯的唇角溢出一丝笑意。他的手深深地插在泥土里,一寸一寸的朝着山巅爬去。
“呼呼呼……”
沉闷而又急促的喘息声不停地响起,在这孤零零的后山显得十分诡异,阴森。
他中途停下来歇了六次,如今离石碑不过数丈距离。
使劲的拔出深陷泥沼中的双手,目光如火,宛若燃烧着他最后的一丝生命精气,猛然向石碑扑去。
三丈……二丈……一丈……一尺。
他沉默的盯着石碑,眼神凝滞无神,就这样进入了空灵之境。
那种心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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