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道:虽不晓得如何了,不过听说“你”在吴县,做了番政绩,倒是颇得好评。
由不得他不郁卒,对林嵋儿诉苦,那婆娘捉了把香瓜子,边嗑边笑道:“原来庾定胥也爱金屋藏娇。”
是,他在后院,林嵋儿也在后院,他无事可做,那林嵋儿也是无事可做的,两个一拍即合,下棋,谈天,动辄一起。
称得上是没脸没皮去了一块。
“你几日遗一回?”
张紊初时还未听懂,会过来不由红了耳朵,“林嵋儿你一个妇道人家,问单身男子这种事情,真不害羞!”
林嵋儿不置可否,“都说卅女人如虎狼,问问怕甚,你快说,不然待会丫头过来了,我不好问了。”
“不告诉你。”张紊实在羞窘,自然没好气。
“我不是对你有兴趣,是好奇你表哥,夜里遗时,你表哥知否?”她兴致盎然甩了瓜子,“不如这样问,庾定胥几日一遗?”
张紊愈加忿忿不平,“凭甚告与你!”
“我昨日看了本医术,曰心肾不交,肾气不藏,想借你二人验证验证。”
张紊冷哼一声,“你这女人!好不知耻。”
远远那小丫头甩着膀子过来,抱怨说,“小姐要恁多东西,可找死我了。”收了林嵋儿两件披风,又走远了去。
林嵋儿脸上笑着,嘴上对张紊不屑说,“我若知耻,早当不下这寡妇了。”
二人又闲扯一通,摆了棋盘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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