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张紊救的荷花,原是王母义子,掌管荷花花期,是入世当值的。而这位太微星君……
略去九霄天宫不说,来看神州大地。
自那日水□融后又过得两日,张紊依稀又重拾了张家墨魁公子的风姿,整个人似笼华光,教人不舍得直视,仿佛会花了眼。
他终于在绍兴过上了自在日子,任检校那里也不去了,镇日不是同林嵋儿打趣闲聊,就是满街闲逛,有时是孤身一人,更多时则拉着庾定胥。一回黄昏,刚出门就遇着道士,问候了几句,又提及鳖精。
道士道:在绍兴待得久了,想出去遛遛。
庾定胥不吭声。
张紊瞥眼他表哥,心道:制了鳖精那岂不是要去吴县做事了。便对道士推脱,“过几日罢,过几日,等表哥得了空,我们一块去,也好有个人证。”
道士转念一想,的确也是如此。
抬手折了根柳枝在手里甩玩,叹道:“也好,我去缠那和尚玩玩,就在福临客栈等你罢。”
庾定胥仍旧面无表情,张紊在心里哼了两声:这木头果然舍不得我。
于是这些天他心情颇好,愉悦都写在脸上,想来他若长了狗尾巴,见着庾定胥时,只怕都要摇断了。
林嵋儿还是病容,见不得他高兴,酸溜溜道:“还真是如胶似漆,含情脉脉。”
张紊也不过一笑付之。
他偷偷摸摸去书肆里买了些春宫图,夹带回一本龙阳密事,调戏一般藏在庾定胥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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