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关系一般。他心中气苦,面上却不露分毫,愈发冷硬似铁,坐在哪里一动不动。
两人一般想法,皆以为自己心中所想不错,却不知差了十万八千里。在洪荒生灵眼中,身边伴侣是男是女不重要,因此祖麒以为他说的话已经足够清楚明了;谁知滕逍是个纯正的直男,未来伴侣是男人这种想法从不曾有,更想不到那里去,自然而然将祖麒那句话认作是嫌他成了他与猫麟的拦路石。
滕逍从后殿走到正殿,从正殿走到玄麒宫大门口,一直龟速行走,走了足有一个时辰都没见祖麒追出来,终于死心,不顾闻讯赶来的麒麟七子,消失了个了无踪迹。
祖麒神识一扫,滕逍已出了玄麒宫,消失在莽莽洪荒,眼中心中无着处,习惯性望向湖里,但见满湖白莲亭亭玉立,风姿绰绰,白莲主人却弃他而去。祖麒胸中大恸,不忍再视,紧闭上眼睛锁住眉头。
今日从滕逍归来的大喜,到最后滕逍离去的大悲,祖麒情绪大起大落。此为修道大忌,修为越高受伤越大,他静坐了会,终于忍不住吐出一口金色液体那是他的血液。
再看滕逍从玄麒宫出来踏在云头远远离了周山,想到自从穿来此处,心中挂念唯有祖麒一人而已,可惜掏心掏肺到头来还不如一个女人来的重要,胸中抑郁悲凉之下,终于也吐出一口血来。
滕逍下意识用手掌接住,却见掌中血液并非他所熟知的鲜红,竟是略带透明的白色。他将手高高举起来观看,白色晶莹的血液在阳光下闪着几星点点的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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