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獬豸大人,你好好爱惜这些册子,以后要还回来的。
獬豸忙道,我知道,看完一定送回来。转而疑惑问,你见过我?不然为何知道他名讳。
白泽笑而不答,又道,如果你爱惜书册,我还知道很多好书,回头找给你看。
獬豸忙道谢。临出门,獬豸想起来什么似的回头,欲言又止。
白泽笑眯眯地向他挥手,獬豸抬头望了三楼一眼,到底没说什么,回了行雷殿。
祖麒此时心中郁郁,复又念起滕逍。
那人心肠真狠,忍心叫人等了六百年又六百年,上次不告而别,这次不知归期。有人为他牵肠挂肚,他却还不知道,生生要把人逼疯了。
祖麒握着椅子扶手的手指不知轻重,咔擦捏碎了一块,木屑顿时簌簌落下。
声响惊动了楼下的白泽,他匆匆忙忙跑上楼,口里大呼小叫的,哎哟喂,你把我的椅子给我捏碎了!这,这很贵的好不!云外楼里里外外都是白泽的命根子,他常年被散养,为了一把椅子连祖麒身份都忘记了。
祖麒冷冷看了白泽一眼,滚。语气中冷意森然,身上威压外放,震慑力在空气中凝成无形的波动散出,足以让万物腿软的走不动路。
白泽终于从守财奴模式回过神,他忙道,首领别生气,是属下造次,属下这就走。在祖麒冷冷的瞪视中慌忙跑下楼。
刚才怎么会认为这人堪当大用来着?分明不知深浅,祖麒冷冷地想,继续晾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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