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羽翼,拔去他的尖刺,叫他永远待在自己身边跑不了。果然不该对去了二尸的混蛋诉情,滕逍这混账东西!
可是舍不得。祖麒何曾如此畏首畏尾过?只因那人是滕逍,便舍不得斩断他的骄傲、磨去他的利爪,当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只好任他折磨自己。祖麒自问天不怕地不怕,偏有个滕逍叫他由爱生怕,由爱生忧。
到此时,玄麒宫还未有一人上场,凤宫少主雏凰落败于无名之辈,龙宫大出风头。然天色将晚、金乌西陲,暮色慢慢降下来,演武岛却还战得难舍难分。
来问鼎大会的不乏神仙大能之辈,若因天时歇战,未免招人嘲笑,少不得准备些灯盏明珠等照明之物。也不知是三族疏忽还是怎地,眼看金乌都要降下海平线了,还没人上灯盏。
彤红的金乌堪堪只剩下了小半个圆,祖龙的声音在北极天柜响彻,却似闲话家常般,其中又有许多自负。
两位老弟,你我三人在此盛会,不想金乌小儿连个薄面都不给,难道我兄弟之力还不能左右区区天时不成?
祖凤道,不错,不如着人去虞渊告知一声,借金乌做个照明之用,方便大家观看。我们承情于他,来日必有厚谢。祖龙祖凤本是混沌所诞,对洪荒大陆上所谓的天时自来不以为意,尤其金乌自来只顾升落,不管洪荒什么龙宫凤宫的势力,多次扫了龙宫面子。
祖龙意气风发,新仇旧恨加起来今日惩治金乌,祖凤自然鼎力支持。
滕逍冷笑,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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