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飞羽走过去一看，一个六十多岁的大爷正在低头收拾东西。
    “大爷，您怎么不去追？”项飞羽问道。
    大爷摇了摇头，苦笑道：“算了，他们都还是孩子。”
    “就因为他们是孩子更应该管了，不然长大了，还了得？”项飞羽道。
    大爷一笑了之，收拾完摊位，他走向报刊亭。
    报刊亭门口有一辆轮椅。
    轮椅上面坐着一个目光呆滞的老者，看模样年龄没九十也差不多。
    大爷拿起手绢，擦了擦老者嘴角的口水，“这是我老父亲，他今年九十三了！”
    项飞羽注视着轮椅上的老者，总觉得老者身上散发的气息有些熟悉。
    “小伙子，你要买烟吧？”大爷看一眼项飞羽手中的空烟盒。
    “嗯。”项飞羽回过神来。
    “烟就在你前面，打开玻璃窗，左手边第二个就是红塔山。”大爷淡淡道。
    项飞羽打开玻璃窗，从里面取出所有红塔山，一共五盒。随后，项飞羽把兜里所有钱都掏出来，叠成一张张五角星，放在轮椅上那位老者的怀里。
    老者见到那一张张五角星后，呆滞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
    “小伙子，你钱给多了！”大爷喊道。
    项飞羽摆摆手，“就当是给那些孩子买糖的钱。”
    吱嘎！
    就在这时，项飞羽耳边传来一阵急刹车声。
    “军主！”血狼从车上跳下来，朝项飞羽敬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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