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穿过他的脸什么都做不了。

    善保感觉脸上一软，像是…有人抚摸着他的脸，这种熟悉的感觉难道…

    “玉儿？是你么？你在对不对！”虽然周围没有人，可他就是感觉到空气中有熟悉的香味。

    舒玉很想做出回应，可她在这个世界只是个魂魄，什么都做不了，她虚虚环抱着善保，想给他一丝安慰。

    夏紫薇在房中做着女红，她针线活并不好，只是她想给她爹做个荷包，金锁说当初舒姑娘也是学了好久的女红给皇上做了个荷包，皇上喜欢极了。她正想着要在面上绣个什么图案好，不想猛然间心中揪疼得厉害，针头刺破指尖出了血，揪疼没持续多久就消失了，她只以为是上次的伤没好全，也没在意。

    舒玉醒来的时候天才蒙蒙亮，她看眼时间才六点多，枕头毫无意外又是一片湿热，脸上还挂着未尽的泪。

    善保。

    她口中默念这个名字，翻身下床将这个名字记下，生怕一会又忘记。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关于那个世界的事她的记忆像是被设定好的一般，会一点点被遗忘，不论她怎么努力想记住都会一点点消散。

    她想将善保的样子画下来，想趁着自己还有记忆将他们的故事记录下来。

    画纸上还有上次她画的画，应该是自己离开时候的画面，舒玉想着那时候善保的表情，将空白的面目补全，又将脑海中还残存着的一些片段画下，有他们初见的，有善保替她挡刀的，还有两人一起骑马一起吃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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