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使劲晃了晃脑袋才没顺着踩进陷阱里。她轻咳一声,保持己见:“我读的书不多,还没学过吐谷浑的事儿。但这是你的事情,你如果想说,尽管告诉我;如果不想说,那我也不会逼你的,等将来回家,我自己找书看。”
“……傻。”李齐慎盯着谢忘之看了一会儿,蓦地收回视线,撑在女墙上,遥遥地看着远处,“我没去过吐谷浑。”
谢忘之一愣:“我听崔郎君说,你阿娘是吐谷浑人啊?”
“对。”李齐慎轻轻巧巧地应了一声,“但是吐谷浑早就不存在了。”
“……啊?那灵州的……”
“吐谷浑当时分为东西两部,东部亡于吐蕃;西部到凉州,后来反叛,又被镇压,再之后另提了别的姓起来。西吐谷浑的可汗一时冲动,反倒害了全王族,算上我阿娘,姓慕容的死绝了。”这事儿离他太远,李齐慎只觉得可汗没脑子,面上风轻云淡,“算起来,我阿娘是最后的王女,与其说是求和的献礼,不如说更像是个战利品。”
谢忘之一噎,刹那间明了为什么宫里宫外敢暗搓搓地以“鲜卑杂种”这样的词侮辱李齐慎,又为什么李承儆如此不喜欢他。
因为他不是个伴随父母宗亲期待而生的孩子。
于他阿娘而言,他更像是亡国灭族的屈辱证明;于其他人而言,他不过是皇帝一时兴起弄出的意外。
“……长生。”谢忘之吞咽一下,沉默良久,终究只吐出这么两个字。
李齐慎却像是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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