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拿到台面上说的话,薛歌书顿了顿,压低点声音,“勾引陛下?”
谢忘之一惊,诧异地扭头看了李齐慎一眼。
李齐慎皱眉,只摇摇头。
“总之是没成的,没挣个前程,还把命丢了。”薛歌书叹了一声,“唉,所以我才烦她们,一个个的看不清自己是什么人,光想着往上爬,最后还不是一卷破草席裹一裹?这都是命。”
前面的都算了,人心难测,总有龃龉之处,但听到这里,薛歌书提起姚雨盼时轻描淡写,字字句句都是高高在上的轻蔑,凭揣测定了姚雨盼的罪,顺带说她是活该去死。
谢忘之听得咬牙切齿,直接伸手,一把推开门,径直往自己榻边走。
这一下动静大,薛歌书眼瞳微缩,不知道她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若是听见了,又听见多少,她想了想,面上挂起甜甜的笑,装作有些惊讶:“呀,忘之,你回来啦?今儿我乳娘来看我,这才在屋……”
谢忘之不想理她,兀自在床头的矮柜里翻了翻,抽出记着点心做法的簿子。
“……找什么啊?”让人这么忽视,平常早该恼了,但薛歌书现下心虚,反倒赔着笑凑过去,“我帮你一同……”
“别装了,我嫌恶心。”谢忘之直起腰,松松地捏着簿子,“既然那么看不起同屋的人,但凡你能当面说,人总有意气不合的,我也敬你直爽;但你只敢在乳母那儿如此诋毁,到人面前又是另一张脸。难道我缺你的一个笑,还是这两支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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