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的宠溺嗓音,他收好用来擦血的纱布,语气平淡的问道:“明月呢?”
明月?谢乔失笑,只不过见了一次,这小家伙还真就把对方放在心上惦记了。
但既然白棠问了,谢乔也没有不答的道理,他勾唇一笑,眉宇间是上位者独有的傲气:“万物皆可斩,明月亦然。”
区区十二席之一,若他重塑本体,又怎么会怕一个百岁不到的小辈。
“骗人,”药效渐起,白棠用了一个巧劲儿挣脱了这个暧昧的姿势,他盯住谢乔,眸子里闪过一丝少见的狡黠,“上次在玫瑰酒馆,你分明是在躲着明月。”
那酒馆没有名字,只在招牌上画着一朵褪色的玫瑰,为了方便称呼,白棠索性就给它起了个玫瑰酒馆的名号。
被人当面拆台,谢乔脸上也不见什么恼意,他摊了摊手,鬼使神差地再次点了点白棠的眉心:“还不是因为你太弱。”
弱到连我十分之一的威力都用不出来。
破碎的内脏被药物中不知名的成分修复,忍住体内火辣辣的疼痛,白棠不想和谢乔拌嘴,只得转移注意力似的调侃:“若有一天我真的造出了你,那我岂不是做了你的主人?”
“不是创造,是复原。”谢乔扬了扬眉梢,“至于主人……妖刀谢乔,向来都是无主之物。”
天生地养,惑主弑主,能让他谢乔臣服的主人,再过一万年也不会有。
听起来倒是气势十足,第一次听说用人名来称呼一把刀,白棠眨了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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