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内玩家有着不可调和的深仇大恨,否则正常思路的玩家都不会选择独自隐藏。
厉修杰是被系统选中的单人组,没有外力介入,五人组谁也别想单杀对方。
就算想像刺客一样出其不意一击必杀,那也需要队友的配合才行。
所以比起齐知乐猜测的躲藏,白棠更倾向于第五个玩家是被什么未知的东西困住了脚步。
困在了一个他们不知道的地方。
“你这人还真是冷淡,”齐知乐撇撇嘴,发觉白棠不喜欢被叫孩子后,他便调整了和白棠对话的方式,“外面没有声音,我们要溜出去吗?”
零点三十,白棠看了眼手环:“走吧,按我画的路线走。”
房间内没有纸笔,但齐知乐好歹也是个活过四场的老玩家,空间戒指里自然不会少了这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
这座医院占地面积很大,又不是笔直的“一”式建筑,所以尽管监控很多,但其中也不乏一些监控死角。
从厕所回活动区之前,白棠借着精神病患者的身份在这一层游荡了很久,直到那个眼神疲倦的护士带着护工来找他。
“知道。”齐知乐闭了闭眼,伸手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了一把又薄又长锯齿一样的工具。
其实这和他的异能很像,白棠感兴趣地看着齐知乐动作,但无论是收是放,使用空间戒指都需要集中自己的注意力,这就限制了空间戒指在战斗中的使用。
——在打斗时分神,这无疑是一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