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珠接连发了两条微信,她都没看到。
朱珠:【你居然知道羞耻!这是大喜事啊撒花撒花。】
朱珠:【羞耻是恋爱的前奏,唐晚晚你终于开!窍!了!】
沈恪本来已经从汤池里出来,看见唐晚晚的第一眼,他原地定了三秒,鬼使神差地又踏入汤池里,稳稳坐下。
看她第二眼时,他低头看了看腰间的浴巾。
第三眼,他伸手抹了把鼻子,感谢天感谢地感谢阳光照耀着大地,他没有流鼻血出洋相。
唐晚晚越走近越局促,紧张到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既想让沈恪看她,又不想让沈恪看她。
矛盾纠结不安中,终于来到乐汤池前。没敢看沈恪,她抬脚踏进去,与他相对而坐。
汤池很大,足够两个成年人一起泡汤。就算是两个人相对而坐伸展双腿,最多触碰到脚尖。
“最多”这一情况最终发生。
脚尖相触,触电般随即弹开。
唐晚晚浸在热汤里,磕巴地指责沈恪:“你你为什么没走?不是让你走了吗?流氓。”
沈恪装作无所谓的调调:“这是我的地盘,凭什么你让我走我就走?”
唐晚晚:“跟狗一样,撒泡尿圈地盘。”
沈恪:“你再说话,我真在这里尿了。”
小学生吵架现场。
吵架?谁说小学生吵架没有质量?
唐晚晚眼睛一眯,原来沈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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