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大了,比张少爷大三四岁,又脾性倔强跟头蠢驴一样,若发疯打伤张少爷……这可是泼天大祸。”
“八郎在家闲着也闲着,不如和二郎好生说一说,咱也送八郎去张家,不要工钱,能跟在张少爷身边做个伴读也是极好的事儿。”
张氏声音透着淡淡喜悦,语腔也轻快:“再说二郎的婚事也不该再拖延,老爷也该上心了。”
周应弘听了却是眉头紧锁,哪里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
分明是想和二郎三兄弟和好,可这种话实在是说不出口。
搁之前,外甥周二郎摇身一变成为上门女婿,还省了太多的麻烦。
这年头结婚越来越铺张奢靡,没钱也要借钱把规格抬起来。自己是市井人家又算是商户之家,多少有些体面在。
嫁女儿更不能寒酸,聘礼是聘礼,嫁妆是嫁妆,普遍来说嫁女儿也是亏钱的。
要钱还是要面子,只能选一个。
又不是打发女儿去给别人做妾,做妾的话就没面子了,那就得死要钱,能大赚,跟卖女儿没区别。
如果是自家自产自销亲上加亲,那自然没有太多的算计、烦心事。
之前他是乐意的,反倒是这婆娘喋喋不休始终反对,怕闹得家宅不宁才搁置不论。
可现在二郎三兄弟手里沾染了人命,这婆娘倒急着想和解,重新联络感情。
周应弘越想越是抑郁气苦,若早早把二郎的婚事办好,二郎三兄弟怎么可能在外面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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