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郎去当牛倌,七郎做书僮。管吃管住还管冬夏衣裳,每月还有二百文大钱。”
三兄弟这待遇高不高?
周应弘略略一想就没深究,易地而处,他也是愿意每月掏六百文钱给三个外甥发工钱。有些不死心,周应弘问:“可都谈妥了?”
“谈好了,工钱都预支了半月。”
周二郎稍稍沉默片刻,又说:“阿舅,咱家里跟张老爷家里没法比,本就不是大户、体面人家,没必要这么幸苦自己。家里底细我也不是不清楚,本就是低头看人脸色的营生,能供出一个秀才就算对得起祖宗。大哥那边早早成婚也算好事,可现在这么拖着就成了坏事。”
“小妗子这边儿我懒得说她什么,她那两儿子、儿媳我也没想着打交道。反正我兄弟仨只望舅舅你活的好一些,别太劳累自家,最好早早给三郎娶妻,你也好早早抱孙子享受天伦之乐。”
见舅舅脸色阴沉下来,周二郎仰头望着湛蓝苍穹,多希望这是昨日那平静的天空。
一旦杀人,就已无回头路。
不管七郎是要做一方教主,还是想做别的,眼前自家兄弟一只脚已经踏进鬼门关了,这种时刻还能有多少束缚能使自我拘谨?
深吸一口气,周二郎低声:“昨日小曹木匠带着韩冲、王四要杀我们兄弟,反被我们杀了。张老爷那边日子也不好过,正好与他各取所需。曹木匠是闻香教的人,根子不干净,不见得敢报官。我们兄弟躲到抱犊寨里倒也能一时安稳,就怕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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