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审视七郎,没瞧出有什么邪异、不正常的地方:“你那射两箭给哥瞧瞧。”
“唉,二哥、五哥你们都瞧好了。”
他小跑进入山洞将撒袋绑在肩背上,左手抓弓快步走出,转身取箭搭弓上,瞄着山洞门口一束扎好的草说:“哥,就射那朵蓝花。”
周二、周五站在一侧,目光落向夹在草束里的一簇枯萎小蓝花。
周七勾动那股玄奥力量,精神集中在蓝花、箭簇、捏箭三指,约两个呼吸稳定锁住,放箭时轻喝一声:“着!”
轻箭残影一闪而逝,草束中蓝花已被箭簇推入里头,被洁白鹅羽遮挡,看不见一缕蓝色。
二郎、五郎互看一眼俱是无语,周二暗暗捏拳:“七郎,再来一箭,就射前一箭,来个追尾开花!”
一支鹅羽轻箭价值五七文钱,若能一箭劈开……这五七文钱能算什么?
周七自然明白追尾开花是什么意思,这一箭锁定上一箭箭尾,一箭射出准准命中,只是斜斜擦过,两支白羽箭挤在一起。
连续两次命中,见周七又抽出一支箭,周二抬手:“不必再射了,现在七郎最远能射多少?”
“二十步有余不到三十步,以后力气大了,换上好弓、好箭,兴许能射七十步,或一百步。”
毕竟是轻箭,不是重箭,射的远了本就会飘。
弓箭的杀伤、狩猎就体现在中近距离,远距离因命中率太低,所以缺乏实际意义。
如果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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